【Kingsman/TTSS】We Meet Not As We Parted别后我们未曾相见 01

原作: Kingsman: the Secret Service/Tinker Tailor Soldier Spy

分级: PG-13

 警告: 主要角色死亡  

配对: Harry/Merlin/Harry,Bill/Jim

注释: 他们都不属于我,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他们的爱。 

感谢翎子的beta,以及英俊和hase在我卡壳时候给的建议。

概述:大概是一个关于亲情和爱情的温和故事。
          Harry要面临一些很久以前遗留下来的问题,并解决他们。
          Bill也是。


0.

Jim Prideaux老了,老到他从瑟斯古德的学校辞职都已经变成一件久远的事情。

那大约有三十年了,他模糊的想着,自从他的小侄子得到了那份得体又高薪的工作之后,就把他从乡下接到了城市里来住,嘴上说着是要彼此照顾,可那个时候他的腿脚尚且灵便,还不是需要人照拂起居的年纪。而他的侄子更是忙的离谱,整日整日不着家,到头来大部分时间里他还是自己一个人住,只不过房子大了点,好了一点。

说真的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的房车的多一些。

不过他还是接受了孩子的好意,毕竟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

 

Jim Prideaux老了,老到他甚至开始不停地回忆,回忆那些他曾经想要碾成碎渣的过去。

他不止一次的想,也许从开始的时候自己做的很多选择就是错的。

已经不清楚错误的起点是在哪里。

就算一点一点倒退着往前回忆,也不能准确的说出在哪里出了错。

转折的人生岔路口太多,没有人能肯定如果当时选择另一条路,结局会不会更加光明。

但是,只有一点。

只有在Bill Haydon这一点上,他从来没有把它归为错误的行列,也从未想过要选择另一条路。

不管是爱上他,还是杀了他。

 

1.

在意识到他们不得不共享同一个身体之前,他们一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,谁都没有发觉身边多了一个什么,Harry是因为额头被击中的痛感太强烈,稍微昏迷了几分钟。一切不正常的事情都发生在Harry从昏迷中醒来之后,他率先感觉到的疼痛来自额头的伤口,子弹击碎皮肉的感觉异常清晰,冷硬的金属透过骨骼传递了肃杀的味道,死神的刀刃横亘在头顶,悬而未下,骑士侥幸逃生。

教堂中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显然,将杀戮深埋在黑暗中会显得更加稳妥和令人心安,但Harry不准备这么做。作为骑士,即使双手染满罪恶的鲜血,有些东西还是无法丢弃。他知道正确的方向,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回到那个地方,这是他成为Galahad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胆怯和迷惘。

你该回去找Merlin的。脑海里有个声音这么说道,逃避不是办法。

好吧,确实该这么做。Harry疲惫的想着,并十分罕见地在心里稍微抗拒了一下,准备睁开眼睛迎接新生。

他发现居然自己做不到。

眼皮依旧松散地覆盖在眼球上,他能感受到睫毛的颤动,带着些微热度的阳光均匀地散布下来,透过眼皮,在视网膜上印下一块块橘红色的光斑。他能感受的到每一次呼吸,空气中流动着血的味道,它们吻过Harry的嘴唇与鼻尖,然后狡猾的钻进身体里,融进血肉的流淌中。

他能感受到这一切,然而却无力控制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。

Harry又尝试了一下,但身体依旧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,毫无动静。

绝望像蛰伏于光明之下的黑暗的爪牙,悄悄缚住了希望的手脚,高抬起头。

死而复生并不是上帝的恩赐,他亵渎了圣地,理应被驱逐出神殿。

也许……也不是什么坏事?

多年以后Harry回忆起来,终于还是把它归为了恩赐一列。

神爱世人。

 

但是现在,Harry显然没有心思去想太多,他又一次尝试着弯曲手指,可身体仿佛像被施了石化咒,纹丝不动。

“Damn it!”他在心中咆哮起来,但紧接着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。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情绪的当口,一个男性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:

 “请不要乱动可以吗,本来就挺挤的。”

Harry一惊,瞬间忘了自己连眼皮都翻不动,本能的要去摸他的枪。
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:

“都说了不要乱动,说真的,你真不觉得挤吗?”

挤?

还没来得及细想,他便被投射进眼帘的光线打断了思路,肯塔基的天空与几个小时前的并没有什么不同,Harry很高兴能再次见到美利坚合众国的蓝天,但显然现在这并不是重点。

他感受到世界再次颤动起来,视线翻倒,再回归正位的时候,视平线已经比刚才高了一截。

Harry意识到他应该感到高兴——这个身体并没有残破到不能行动,他现在不仅睁开了眼睛,还坐了起来——但显然不是由他来控制。

接受这个事实花了他一秒钟的时间,Kingsman的特工们都有着过硬的心理素质,面对天崩地裂尚且能面不改色,何况眼下的状况并不算太糟,他需要的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与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交流,似乎是眼下搞清楚状况的唯一途径。

“先生。”Harry谨慎的选择了敬语作为开场词,“我能请问,您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?”

那个声音并没有回答他——他再一次感受到来自身体的颠簸,这感觉有点像做老式的火车——这次过后,他感觉视平线更高了。

啊,是他站起来了。

他感受到空气划过指尖,双手悬空勾勒一个流利的弧线,用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力道拍去背后的尘土,正了正领带(绅士的行为,Harry赞许的想),然后那个声音——姑且称它为陌生的男人吧——又一次出现了:

“你能感觉到疼吗?”

Harry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但还是回答了男人的问题:“是的,我能感觉到。”而且它们该死的疼,鲜明的感知分散了Harry的注意力,他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自己身边滑过,可他没能抓住。

“我感觉不到。”男人耸了耸肩(用Harry的身体),“没有任何感觉,疼痛,呼吸,触感,一个都没有。老天,真希望这里有面镜子,但愿我的脸上不会有个洞。”

“洞?什么意思?”Harry更加困惑,他开始怀疑起这种不着边际的对话这是不是升入天堂前的试炼。

“没什么,无关紧要的事而已。”男人的语速很快,跟自己一样的正统女王腔,“我能行动,你有感觉,看来我们……呃……”话尾拉起了长音,显然是在斟酌词句。

“合为一体了。”Harry好心的接过了话头,这个用词让他感觉有点恶心,想要打个哆嗦(如果可以的话),“看起来是这样的。”

这真他妈糟透了,而且该死的,他终于感觉出来有点挤了。

“Well……”男人的语气变得圆滑起来,说话的腔调让Harry稍稍抓住了刚才溜走的灵感——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,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,“既然我们不得不面对这种尴尬的状况,我想我们不如交换一下名字,鉴于谁都不知道这会持续多长时间,知道彼此的姓名,对大家来说都方便一些。”

“好吧。”Harry的思维飞快的转动着,在他的记忆搜寻着可以对上号的人物,“Harry Hart。”他漫不经心地报上了名字,等待着对方的交换。

回应他的只有微风拂过空气的声音。

过度的寂静让Harry暂缓了思考,气氛有点诡异,可他没有催促,耐心也是绅士的一种必备美德。

但耐心并不能阻止他的疑虑,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再重复一遍的时候,男人终于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:

“恕我冒昧,你的母亲是不是姓Haydon?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正是,不过阁下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Bill Haydon。”男人略显无礼的打断了Harry的发问,“Bill Haydon,我的名字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伴着一种奇怪的情绪。

Harry终于想起来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。

Bill Haydon。

Charlotte Haydon的长兄,Harry Hart的亲舅舅,他五十余年的人生里最不愿意想起的人之一。

老天可真会开玩笑。

他们沉默了几秒,直到Bill干巴巴的笑了一声:

“这还真是挺巧的,是吧Harry。”

Harry毫不留情的抛下两个单词作为回应:

“Nonsense, Bill.”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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